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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阅读(2/2)

音看来,克鲁迪就是这样的。

    自从对他说过一直留下之后,克鲁迪每天晚上都会在她这里过夜,每天盖毯子纯睡觉……只要能忽略掉他的晨-勃的话。现在的情况是即使大姨妈提着小包袱回了娘家,她还是对克鲁迪可怜巴巴的眼神视而不见,至少在想到好的避孕方法之前视而不见比较好。所幸在村落普遍‘绅士’的风气下成长起来,即使忍得受不了了,他也只会撸管解决——在她面前撸,因为外面在下大雨!

    这货似乎很清楚自己对她的吸引力并不小,每当捕捉到hua音动摇的表情,他就会立刻起身上前,摇动臀部用涨大深红的银gun轻拍她的手臂甚至脸颊。

    没门!

    想到怀孕的后果,她忍下了将面前这块大型美味压倒吃掉的欲望,低头翻出自己那本《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翻看,打算在落后的远古时代沐浴体会先进思想的理xg光芒。

    几分钟后,她听到对方的粗喘平缓下来,才抬头看去,发现他已经拿起骨刃忙起了别的事情。

    被磨得极其锋利的骨刃在他指尖转动,轻松地将一gen根木gun的头部削尖,制成打猎使用的箭和用作陷阱的尖刺。再把削出来的木屑倒入屋子靠门处地小火堆里,挂在火上被加热的瓦罐里正煮着一小锅r汤,在开始闻到香味后,他往里撒了些盐和香料,用陶碗盛了一些递给她。

    将一字没看进去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扔到一边,hua音双手捧过陶碗,先是深深吸了一口,将r香完全锁进肺里,才低头喝了一口。

    呜呜太好喝了!tat——妈妈!这个男人太贤惠了!打猎能手还擅长煮食,gen本就是这个时代版本的出得厅堂进得厨房。好刺目!刺目得让她不忍直视啊妈妈!

    在确认hua音吃饱以后,克鲁迪才将瓦罐直接放到自己面前,用大勺吃完剩下的大半r汤,打开门就着雨水将餐具洗净放好。而她则好奇地坐到他刚才所在的位置,抓起放在一边的骨刃查看。这个时代的冶金技术才刚起步,将温度升到让低熔点金属被提炼出来就不错了。否则她倒是很想将钥匙硬币什么的融掉做一把西瓜刀防身。

    西瓜刀……

    怎么就不是青龙偃月大刀……自己果然还是一副小市民心态。将额头贴在身边克鲁迪温热的肩膀上上,她哼哼着让他陪自己聊天。

    像是被作者开了金手指,尽管还需要比划,可是七天速成另一门语言实在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当然部落语言简单不需要语法,只要将想要表达的词语凑在一起就可以的特点也帮了自己不少。她大部分时间所要做的就是指着所有自己不知道怎么叫的东西向扎迪亚询问叫法。

    但是处于gan柴烈火时间的年轻男女在封闭没有外人的室内面对面‘学习’的时候,总是比较危险。

    想想周伯通和瑛姑吧!

    在克鲁迪将身后的某人揽进怀里,有意无意地将话题转到身体部位,告诉她头发眼睛鼻子嘴巴脖子茹-房肚脐的读法之后,hua音及时醒悟过来,拍开他欲扯开她下身衣-物的狼手。

    明明是作为耍流氓的那个人,克鲁迪在诡计被识破之后出乎意料地害羞起来。见他红着脸扭过头,被揩油的某人gen本娇羞不了,只能安坐在他腿上,专心戳弄他胸前的小茱萸。(啥!)

    【对了,教你说,我的名字。】平时两人的对话并不多,因为经常两人独处,也并不需要叫名字。想起他还在叫自己……

    “hua音。”

    ……还在叫自己喝啊音……唔?刚刚谁叫她?

    抬起头,看到克鲁迪带着笑意的脸。【再,再叫一遍?】

    “hua音。”

    “唔——唔哦哦啊啊啊你怎么——”被吓得菊hua一紧,往后挪了挪,却在半路被克鲁迪强壮的手臂截住。【你怎么……】

    【神的发音太难了。】他露出很有成就感的笑,低头亲吻hua音的嘴角。【我练了很久,是这么读吗?】

    【嗯,没错。】

    微微侧头躲开他的问,她有点不自然地点头。【克鲁迪好厉害!……啊,我再教你一句吧!】

    【好。】他垂眼沉默了一下才说道,直起身子。

    “我!乌-哦——我!”

    “唔哦?”

    “我!”

    “我?”

    “爱!啊-依——爱!”

    “爱?”

    “你!呢-依——你!”

    “讷一?”

    “你!”

    “你?”

    “我爱你。”

    “乌阿姨你?”

    你才是乌阿姨!“我-爱-你。”

    “我爱你。”

    【再说一遍?】她低头藏起自己的窃笑,听他重复说着我爱你。

    【这是什么意思?】从hua音几乎没有遮掩的反应感觉自己说的话大概不是什么寻常的句子,他问道。

    【咳,让你练练而已,现在再教你一句哦。】

    收起笑容,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

    【来吧。】

    清了清嗓子,她开口快速念道:“黑化肥发灰,灰化肥发黑。黑化肥发灰会挥发,灰化肥挥发会发黑,灰化肥发黑挥发会发灰。”

    【……】

    明摆着是刁难,本着耍赖要礼尚往来,他也不学了,gan脆低头直接封住她坏笑的嘴唇,用这个来转移她的注意。

    “唔——唔!”哪有这样的——

    随着他吻的深入,hua音感觉到自己身体下面也慢慢勃-起了个咯人的硬物。

    来了!她心里一惊,想要后退,可是克鲁迪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有力的双臂紧紧地将hua音的手臂禁锢在她身体的两侧,舌头有耐心地慢慢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

    后果很郁闷,立场要坚定啊革命的姐妹!

    虽然努力在脑中如此告诉自己,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接受了他的热情,不自觉地开始回应他。hua音曾在战se看见帖子说‘哪天你遇到一吻就湿的那个人,就果断去追求吧’

    ……有点不自在地夹起大腿,她伸手将十指c-入她的头发中,仰头主动加深这个吻,前胸有意无意地在他身前磨蹭着。

    好矛盾!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一股脑地涌进大脑,将可怜的理智压成碎片,当他的手顺着腿缝往里伸的时候,她已经在啃咬克鲁迪xg感的锁骨了。

    “唔……”带着厚茧的粗长手指试探地深入她的体内,克鲁迪的嘴唇在此同时慢慢地亲吻她的前胸和腹部,一直往下最后开始吸吮hua音的下-体。

    “咦?咦咦咦!?”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做,也gen本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她惊叫着用脚踩在克鲁迪的肩膀上想将他踢开。但是对付她半推半就的抗拒,某人已经很有一套了,伸手握住hua音的两个脚踝向上拉,她立刻因为重心不稳而倒在睡觉用的毯子上。

    他朝着狼狈的hua音一笑,将她的大腿一左一右扛在自己肩上,低头再次吮吸舔舐下方粉se的粘膜。

    “呃……哈啊!”

    陌生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将并拢双腿,却正好将他的头紧紧夹在中间。克鲁迪一只手扶在hua音的腰上用来压制住她,另一手则扳开她的左腿,让自己的舌头能舔到更内侧的粘膜。

    【你、你怎么……嗯啊……】她连话都说不准了,一周前还是小处男的克鲁迪到底从那里学了这些技巧?

    【库玛哈和舅舅们教的。】

    他不再说话,专心手上的事情,手指和舌头胶替使用着来探索那块掌心大小的地方,像碰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亲吻,用粗糙的指腹时轻时重地揉搓按捏,将舌头深入狭窄的dong口蠕动。

    “嗷嗷——”羞耻地感觉到他的唾液跟自己的□混合在一起从股沟往下流,沾湿了毯子,她腰部的力量甚至比不上克鲁迪一个手掌,只能徒劳地小幅度摇动臀部,咬住自己的手背想要挡住不由自主发出的呻吟。

    【hua音……】他的声音因为强忍的欲望而变得极其沙哑,手指仍在不断地进出,克鲁迪趁着这个间隙抬起头。【你不喜欢这样?】舅舅们说这一招在通常情况下是百试百灵的,除非……

    【除非这个女人很讨厌你。】

    褐se的眼睛变得黯淡,克鲁迪咬牙忍下心底的波澜,把舅舅这句话用力甩到脑后,低头将两gen手指伸进她的体内用力撑开,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刮弄内部的粘膜,直到hua音哭叫出来才停下,将已经软成一团低低啜泣的女人翻过来背朝上,托起她的臀部从后面慢慢进入。

    “啊哈……啊……克鲁迪……”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时留下的泪痕,两肘靠在地上,手攥成拳头紧紧拉住毯子,胸部随因为他快速的动作而不断晃荡着。感觉到对方布满厚茧的大手从后方按住胸部,她艰难地回过头去,被正好俯身下来的克鲁迪一口咬住了嘴唇。“唔……”身体无法接受过去gen本没有承受过的快感,她很快瘫软下来,上半身被他一只手臂捞住,另一手则按在hua音的腰上,持续着越来越快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粗喘声越来越大,两手一同死死按在她的下腰处。因为上半身失去依托而被压在毯子上,因此hua音反而稍稍取回了一点神智,低呼一声将身体往前一动。随着什么物体被拔出的水声,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液体被喷到了自己的背上。

    第10章和被锁的第9章一样

    第 11 章

    呼,躲过一次。

    她瘫软在床上,听着背后渐渐平息下来的喘气声,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愧疚感。

    该死,愧疚什么?

    她不想在这种落后的地方跟一个指不定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的男人、少年生孩子!虽然这个少年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床上更是好男人,可是……可是……

    有点胆怯地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他将放在屋外接雨水的陶罐拿进来,兑入热水将一块布放进去打湿了递给她。

    “……诶?”

    她有点不明所以地歪歪头。

    克鲁迪并没有说话,拉过她用温热的湿布仔细将hua音身上的汗和白浊粘液全部擦去。

    【克鲁迪?】

    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沉默,克鲁迪就着hua音用过的水给自己也擦了一遍之后,将被弄脏的毯子和陶罐放到一边。

    【嘿,哥们,怎了?】她想起村子里男人对话的口气,自己也试着这么说道。

    克鲁迪似乎想说什么,随后还是无视了她的话,抽出一张gan净的新毯子将赤-裸的hua音包了起来。

    “……”心里知道他沉默的原因大概是什么,不过hua音并不会妥协。sex对现在的她来说只是一种享乐的方式,可在这个原始部落里,它更多的是为了繁衍,为了后代。这种gen深蒂固的观念即使好好跟他讨论或许也不能得到什么结果。

    用膝盖往前蹭了几步,张开毯子坐到克鲁迪腿上,将两人一同包起。男人的体温很快将雨季里微凉的感觉驱散。hua音将额头贴到克鲁迪的脖子上,想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开头,只能嗫喏着问道:【……生气了吗?】

    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是她发现自己gen本无法忍受‘克鲁迪生气了’这种事情。

    【……没有。】他终于开口了,伸手揽住hua音的腰,低头用鼻尖磨蹭毯子下光裸的肩膀。【您讨厌我吗?】

    克鲁迪呼出的气轻轻喷在她的皮肤上,感觉痒痒的很奇怪,她缩了缩脖子,【……嗄?不讨厌。】

    【那一天,我请求扎迪亚让自己送你回来。】他一口气说道,似乎不想让她听明白而调快了语速。【即使或许会因为冒犯了里索而被杀死,我还是……】

    还是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补完刚刚那句话。【如果那一天送您回来的不是我,会怎样呢?】

    不是他?犹豫了一下,hua音慢慢说道:【……我大概会跟他一起度过雨季吧。】‘他’指的是送自己回家的那个人。

    差点被克鲁迪猛然加强的力道勒断腰,她有点无奈地抬头看屋顶。

    对来到这里第一天晚上的事情,她几乎记不清了。或许女xg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总是有种莫名的依赖。这种依赖让她在之后的几天里都不自觉地追寻着他的身影,直到被克鲁迪的本身的魅力所吸引。

    可如果当时躺在自己身边的是另一个男人……情况就不一定会这样了。

    【你喜欢我吗?】身体被他的手臂死死压在肌r贲起的胸前,hua音犹豫着问道。

    【爱,我尊贵的里索。】他抓住她的手腕亲吻。【我爱您。即使知道这样会冒犯了你,我还是希望能让您孕育属于我的孩子。】

    如果只说我爱你的话,我会比较高兴的……

    hua音默默地想着,咬着嘴唇过了很久才问道。【如果我不是里索呢?】

    挣开克鲁迪的手臂,她捧住男人的脸,正对他褐se的眼睛。【如果我跟村子里的女人没有区别呢?我的子嗣不会继承我的……‘神力’,那只会是个普通的孩子。】

    不待他说话,hua音就推开他站了起来。第一次以冷漠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并不打算跟你生下孩子,如果你所谓的‘爱’只是想要从‘里索’身上得到这个的话,还是趁早放弃吧。】

    【……】他微微瞪大眼睛,随即低下头去。

    紧抿着嘴唇盯着他,hua音却在心里不停用力喊着别走。明明心里清楚装傻是最好的,一开始就知道部落期望自己能为他们生下‘神之子’,只要让他们保存这个念想的话就算自己一直不怀孕,也能在这里继续混吃混喝。可是面对克鲁迪,她却无法容忍哪怕一点点的y影,尽管说完这话之后对他可能会离开感到极其恐慌,却只能紧紧握着拳头,用力闭上眼睛忍耐着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

    一定会转身就走吧。

    在这种原始的部落里,男女在一起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生育。违反自然规律的自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可是等待许久,她也没有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疑惑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到克鲁迪伏低身子,如同那天早上一般虔诚地亲吻着她脚趾前的地面。

    【你——】她吓得一跳,连忙后退了好几步。【你是什么意思?】

    克鲁迪并没有回答,两手死死按在地上,指尖因为过大的力度而变成白se。

    【啧,不要随便对我下跪!】她走到他的侧面,用力扳起克鲁迪的肩膀,在男人抬头的那一刻,hua音看到了他眼中满溢的恐慌。【你——】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死死抱在他的怀中。

    【要换人吗?您已经决定好下一个人选了?我可以做得更好……】

    【嗄?】他好像误解什么了?这不是要换炮=友的意思哦!

    思维被打断一下,她身上的气势立刻消了下去。【没有。我只是想说老娘不要生孩子,谁的都不要。你想要孩子的话最好不要期望我。】

    当然,如果你去找其他女人的话就别回来了。

    克鲁迪的手臂在剧烈颤抖着,听到这句话之后才放松下来,长吁出一口气整个人都重重地压在她身上。【请让我留下吧。】

    【我不会为你生孩子,我也不允许其他女人生你的孩子。】

    该死——说出这句话后,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明明这个话题可以就此盖过,为什么还要挑出来再说一遍!

    【hua音,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您。】

    【即使没有孩子?】

    【不需要孩子。】

    【你真奇怪,刚刚生气不是为了这个吗?】

    【……我没有生气。】

    没生气才怪!

    想要推开他,可是对上那双褐se的眼睛又觉得很不好意思,hua音只能继续撑着他的上半身。

    【我以为自己无法达到您的标准。】他如释重负地慢慢说道。【即使大家都希望您可以生下神之子,可我却有私心。】

    她眼睛一跳,安静地听着他说。

    【如果里索只跟我过夜就好了。】克鲁迪亲吻着她的脖子含混地说道。【您一直愿意让我留下来实在是太好了。希望您只跟我生下孩子。只要想象您跟我以外的男人在一起就觉得不高兴,想尽方法做可能让您高兴的事情,希望您永远对我保持兴趣……】温热的唇逐渐上移,最后吻在她的嘴角。【即使这种想法是对里索的亵渎,我也无法挡住继续做下去的欲-望。】

    被这样的告白整的一脸通红,她结结巴巴地反问。【如、如果我惩罚你怎么办。】

    【那就来吧。】他退后一点,像就义一样用力闭上眼睛。【我无法抑制这些想法,只能将自己的罪孽完全告诉您。要惩罚的话就来吧。】

    第 12 章

    【那就来吧。】他退后一点,像就义一样用力闭上眼睛。【我无法抑制这些想法,只能将自己的罪孽完全告诉您。要惩罚的话就来吧。】

    【……】文章下面的读者留言充满了‘嗷嗷快上吧’、‘hua音,s-他!’、‘hua式捆绑!’、‘好期待~’、‘要好好惩罚他啊~’之类的话,一双双狼眼死死盯着这里期待hua音下手。

    可怎、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啊!

    对着面前一脸紧张的男人,hua音将视线从他的额头下移到眼眶,鼻尖,在嘴唇上停留了一下顺着光滑的古铜se下颌继续往下。因为刚刚的打-炮活动,他的身体还是赤-裸着的,绷起的肌r显示出了漂亮而充满力量的线条,随着上下呼吸起伏,似乎因为紧张,他的额角和前胸都渗出了点点的汗珠,hua音忍不住将视线跟随着汗滴往下滑动,随后流入他小腹下的毛发中。

    惩罚?在她看来这gen本就是一大块散发着诱人气味的无上美味,不停招着无形的手对她说‘来啊来啊快来扑倒我~我很好吃的香喷喷有嚼劲~’。有谁舍得对一大块美味佳肴施虐呢?

    咳,虽然看到克鲁迪嘶哑着挣扎大声喊‘hua音里索,不行了——请让我设出来吧!’的情景也很诱人……可她可是正经人!

    她抬起下巴,把嗓子压低的同时,慢慢将两手的虎口都圈在他的脖子上。【你以为我会怎样做?掐死你……】指尖下移,刮擦着皮肤来到他的胸前。【还是掏出你的心?】

    克鲁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下半身的某点竟然因为她若有似无的触碰而渐渐抬头。

    【……克鲁迪,等待我降下惩罚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觉得好玩,又强行压住笑意,她故作生气地用指头弹了弹那个肿胀的部位,然后掌心用力握住。

    男人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快=感而急促地喘了口气,【hua音……】

    擦,涨的更大啦,xx还开始冒粘液啦!

    哥们你好!

    忍不住想要听到更多的喘息,她用稍大的力道开始刺激他。

    感觉到她的动作,克鲁迪立刻睁开眼睛,兴奋地看着她。【hua音!】伸手就想将她推倒。

    【等等!】她止住他的动作。【是我推你。】

    【好!】就算此时hua音让他顶着癞蛤蟆到舅舅们的面前跳舞,克鲁迪也会无条件答应。

    突然觉得,即使怀孕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用力摇摇头,她将这件事暂时抛到了脑后,朝躺着的肌r男身上压去。

    (别郁闷啦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写h)

    事实上,hua音发现雨季真的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不需要工作的克鲁迪每天都跟她待在一起,那本让她决心研究出个成果来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早就被扔到了角落。

    ……作者表示你们这些家伙不要j虫上脑了!孤男寡女gan柴烈火每时每刻都充满着浊白浓汁混合上蜜液四处喷洒什么的也太失态啦!

    咳咳,总之在相当多的时间里,hua音都枕着那条没有丝毫赘r的结实大腿,让克鲁迪讲他的事情,好歹通过形容知道了罗萨,古鲁和扎格都是些什么样的猎物。

    鲁是他两个舅舅的长期合作炮-友,克鲁迪、鲁和库玛哈,也就是鲁的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他在村子里最熟悉的女xg,这也就是第一天他找鲁照顾hua音的原因,而没有意外的话本来也将会是他的孩子的母亲……

    后面的话消失在hua音的瞪视中,克鲁迪笑了笑,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可是在那之前我就遇到你了。】

    “哼……”她从鼻孔喷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想起什么,又低低问道:【可她不是你的舅舅的……】对上克鲁迪不解的眼神,她将话咽了回去。

    扎迪亚说过,除了父亲和儿子,女人可以找任何她喜欢的男人生下孩子。

    文化差异哟,跟hua音她条理分明的辈分观念比较起来,部落的风气反而‘新潮’开放得不得了。【我以为你是想要一个孩子的。】

    【我……要?】他眼中的不解更多了。

    难道……他们这儿孩子一般都由母亲和母亲的兄弟养大,所以都跟父亲不亲近?所以男人对自己孩子能否出生的态度都是可有可无的?可是这样违背了雄xg的本能啊……摸着下巴,她突然想起什么,仰起头问道。【对了,克鲁迪,你的父亲呢?说说他的事情吧。】

    【他……没什么好说的。hua音,你那边是怎样的?】

    话题转移得好蹩脚,她皱了皱鼻子赌气道:【也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翻身从她的腿滚开,倒在毯子上将自己卷成一团,她就着刚刚的困意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克鲁迪轻轻地拨开挡在自己脸颊上的碎发。【希望您永远不要见到他。】

    为什么?

    她混沌的脑袋已经无法分辨这句话的意思,连为什么都来不及问出口,就陷入睡梦之中。

    ……

    十多天过去后,倾盆大雨慢慢变小。雨季的天气很gan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克鲁迪开门看了看天,告诉她明天就会出太y。

    hua音对此倒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她是躺着舒服就能发一整天呆自得其乐的人,现在甚至对于晴天感到有点抵触,因为克鲁迪要出门打猎就不能总陪着自己了。

    咳,不过能晾晾那些被【哔哔】弄脏之后洗了没gan的毯子也不错。

    翻身换了个舒服的位置趴着,刚刚‘运动’过后的hua音让勤劳能gan的仆人a给她擦身,手上懒洋洋地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撕下一页弄成方形后开始折纸。即使这是世界上最后一本书,她还是无法对它提起任何兴致。折了几只猥琐纸鹤又觉得不过瘾,hua音指挥克鲁迪从包包里翻出自己的钱包,奢侈地撕了张三位数小粉红。让某伟人的微笑脸照在她的指尖被慢慢折成了一朵小hua。

    完成工作后,任劳任怨的仆人a收好东西才在她身侧坐下,好奇地拿起她的钱包翻弄查看。【他是谁?】抽出几张hua花绿绿的东西,克鲁迪问道。

    啊,这个时代的人还没见过纸吧?

    抬了抬眼皮,她懒洋洋的回答:【这个人带着其他人统一了我所在大部落附近的所有部落,加起来的人数大概有……你们部落两百倍的一百倍的一百倍。】恩,国家和五亿四千万人口要怎么说?

    【神的世界有那么多人啊!】〇口〇!

    【恩,多得要命。所以限制男女一生只能生育一个孩子,第一个孩子以后怀孕的话都要被打掉。可后来发现孩子生得少了长大后要赡养的老人就多了,明明连自己都gen本养不起,更何况还要养老。才考虑着让独生孩子所组成的家庭生两个……一帮傻b。】她摇摇头,发现自己越说越激动。

    【这是……你?】

    克鲁迪小心地抽出她的身份证。

    【呃,是的。】

    证件照多数比较猥琐,那恰好是高考前夕,照身份证的那天是出油最多的时候,她的脸上镜面反设出闪亮到令人无法直视的智慧之光。土气的锅盖发型再加上当时自认为特别正式牛b的圆领衬衫,还有因为复习而积累的黑眼圈和上火的痘痘……整一个丑的不行的土妹子矮油吓死爹啦~!

    羞窘地伸手想把自己那丢脸得不得了的身份证抢回来,克鲁迪却抬高手臂避开了。【可以给我吗?】他不舍地捏紧手中的东西,犹豫着问道。

    【不行!】毫不犹豫地拒绝!

    太丑啦!这玩意gen本不应该存在于世上!hua音撅着嘴撑起软绵绵的上半身用力伸出手。

    男人失望地苦笑了一下,将身份证放回她的手里。【对不起。】

    【gan嘛道歉?】她有点摸不清头脑,从克鲁迪手中拿过自己的钱包。放好身份证后,在里侧夹层抽出一张照片。【要的话,这个给你吧。】

    那是几个月前拍的艺术照。

    艺、术、照,大家懂的。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她手中那艺术照看了很久,hua音见状有点害羞地抓了抓头发,将脑袋枕到他的腿上:【我化了点妆,帮我……搞照片的人事后也给它做了美化的处理……所以显得比平时要……要好看一点儿啊哈哈……】摄影师又要怎么说?

    【不,hua音。】他的眼睛在女人那具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透着浅粉的柔软胴-体上仔细扫过,最后对上hua音还带着朦胧水汽的眼睛,嘴角满意地勾起。【你现在比较美。】

    她脸一红,不自在地扭过头去。

    油、油嘴滑舌什么的最讨厌啦!

    只是诚实地说出真心话,却没料到会被扣上油嘴滑舌帽子的克鲁迪将照片小心地收起,又伸手拉过她的手腕亲吻。十多天的单独相处,他似乎喜欢上了在hua音手腕上啃咬的口感,腕上较白而细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属于他的齿印和吻痕。

    hua音还在害羞。

    他的嘴唇渐渐往上啃。

    hua音依旧在害羞。

    他的嘴唇已经到了手臂gen部,伸出舌尖舔-弄她的腋窝。

    【耶?耶耶耶——】被那种湿软的触感刺激到那处的敏感神经,hua音整个人跳起来,双手抱胸缩成一团。【刚、才刚……呜呜!】克鲁迪的大手已经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嘴唇堵住她未竟的话语。

    好吧。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扔掉钱包,她的手很熟门熟路地伸到他的胸肌上揉搓捏拧,然后渐渐往下。

    第 13 章

    扔掉钱包,她的手很熟门熟路地伸到他的胸肌上揉搓捏拧,然后渐渐往下。

    就在这时,突然屋外传来一声:【里索————————!】

    门被突然撞开,hua音握着某物的手下意识一紧,克鲁迪立刻被刺激得低喘一声猛地将额头压在她的胸前。

    【……什么事?】她正好面对着门,连忙用手挡住脸上的表情,好一阵才缓过来。

    【波要生了,您可以去看看她吗?】来者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全身都被大雨淋湿,看起来狼狈极了。可他并不在意这个,伸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就想要上前拉住她。

    【卡里!】

    克鲁迪沉下脸提醒了一声,男人马上低下头,却还是焦急地请求道:【尊敬的里索,请您去看看波吧。】

    hua音抓了抓头发,趁着在包着自己的毯子里穿衣服的时间想了好一下才记起自己现在被当成里索。

    抬头看克鲁迪,他似乎完全不打算掩盖自己刚刚在跟里索做过什么,只是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hua音,您去看看波吧。她是第一次生产。】

    第一次生产?跟克鲁迪的母亲一样呢。

    她点点头,站起身从包包里翻出伞,跟在两个男人身后走了出去。

    ……

    言情小说的穿越女主角遇到孕妇生产时,99都能掌管接生问题,而且能让孕妇顺产生下来,利用现代知识让古人大开眼界奉为天人流传千古。

    虽然对妇产知识只留有烧开水剪脐带的程度,hua音还是好几次暗中为自己鼓劲,要利用‘现代人’的力量接生……

    接生你妹。

    两三个生过超过十个孩子的三十岁妇女围在那个叫做波的少女孕妇身边,有条有理地准备接生。在看到hua音到来后,只是行了礼亲吻她的手腕,又开始各忙各的了。

    她一手拿着湿透了的折叠伞,一手挽着克鲁迪,突然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gan什么的。

    卡里对她虔诚地弯下腰,请求里索祝福波。

    是吗?为了这个啊!

    突然觉得刚刚准备熊瞎子捕猎的自己像个笨蛋一样,她松了一口气欣然答应,走上前紧紧握住孕妇的手。【你好,波。】

    她记得这个女孩,似乎只有十四岁,第一次被鲁带着去湖边的时候她还摸过她的肚子。

    【里索?】满脸是汗的少女微微睁开眼睛,嘴巴扁起来委屈地握住hua音的手。【里索,我的肚子好痛!】

    【好孩子。你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她噎了噎,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想孩子的父亲吧!】

    【卡达?路奇?还是布里亚?我忘记是谁了。】

    【……】妹子,你的炮-友有多少啊!【那就想想卡里吧。】虽然对大叔配萝莉的cp很囧,可是卡里刚刚那个焦急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甚至为了她拼着冒犯‘神’的危险硬闯进了‘里索’的住处,可见他对波有多紧张。

    【他又不是孩子的父亲,也要想吗?】波似乎已经痛迷糊了,嘴里说话嘟嘟囔囔的。

    【诶?那他是谁?】

    【我父亲啊。】

    【……】

    除了hua音,其余没有生产经验的人都被轰到外面,可卡里和克鲁迪宁愿淋雨也不愿意离开,就站在门外焦急地往里看。她一阵不忍,连忙让他们俩撑着自己的伞。好、好吧……当神gun就得当的彻底,她还是低头在波的耳边不停鼓励她,用自己还不熟悉的语言祝福她跟她的孩子。

    【……您认识丽萨里索吗?】

    丽萨是谁啊?里索?似乎是个女神?【我、我跟她不熟。】

    【她会保护我的孩子吧?】

    【会的,她工作很认真,经常通宵。】

    类似这种的对话一直持续到波顺利生下一名女婴,大家欢呼一声,随即派出人通知到村子的各处。

    十四岁生孩子太悬了,幸好波的身材比较圆润,粗俗来说就是*股够大,生着也就容易了许多。

    听到孩子的哭声之后,卡里第一时间冲进来,激动地从妇人怀中抱过他的外孙女,高兴得跟什么似地,凑到波身边亲吻她的脸颊,将婴儿凑到她面前。

    看来预料得有差错,这里的父女关系不是挺好的嘛?跟筋疲力尽还在喘气的波道别后,hua音歪着脑袋想了很久,还是问道:【克鲁迪,你跟父亲不亲近吗?】

    男人的身体僵了僵,不自在地摇摇头。【还行。】

    还行啊?那为什么……

    可是克鲁迪并不打算给她多余的思考空间,撑伞拉着hua音回到他们的房子把门关上,转身就直接将她压在门板上。【继续吧。】

    【继续……什么?】hua音刚刚问完就想起来,觉得很刺激地双手圈住他的脖颈。【不错嘛,这种姿势的话你扛得起我吗?】

    【试试看就知道了。】克鲁迪低头亲吻她的嘴唇,两手一托,将hua音的臀部提起压在自己和门板之间。女人仰起脖子让他吸吮自己的前胸,两条腿自发缠紧了他的腰。

    (……再写h作者就是小狗!)

    既然克鲁迪不愿意说,她也懒得去想传说中的父亲究竟是怎样的人。雨季结束后,他又恢复了之前每天出去打猎的习惯。只是比起以前去的比较晚回的比较早。因为不需要为雨季屯粮,男人们显得轻松了很多。波的女儿被起名为林,因为亲眼看着她出生,每天在克鲁迪离开后去看一看林已经成了hua音的习惯,每当这个时候,她总能看到卡达,路奇和布里亚三个大男人都挤在波的家门口往里张望,可她的兄弟和卡里都不吃这一套,将小女婴宝贝地牢牢抱在怀里不给别人抢去。

    将昨晚弄脏(?)的毯子抱去湖边洗gan净,hua音费了大力气好容易拧gan了,这才抱着它往回走,准备晾在门前的绳子上。不料快到的时候脚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就要往前扑去。

    前面有湿毯子垫着,她倒是不怕摔跤。可惜待会还要回去再洗一次,真是有够麻烦的……诶?

    身侧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臂,来人顺着冲力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

    【谢谢。】

    她道谢,站直了身体。可是怀中的湿毯子却被那人拿走了。【哈啊?你……克鲁迪?】

    男人单手拿着她的毯子在绳子前轻轻一抛,熟练地晾好后才回头对hua音一笑。

    不,他不是克鲁迪。

    虽然身材和长相都几乎一模一样,可是这个男人明显比克鲁迪年长一些,大概因为经常笑,眼角有一些皱纹,却完全不显老,配上一直翘起的嘴角反而让人觉得有种……hua花公子的感觉。

    觉得这个印象过于失礼,她微微侧过头避开对方含笑的视线。【您认识克鲁迪吗?】

    不出所料的话,他应该是……

    【他是我儿子。】

    第 14 章

    啊,这就是克鲁迪那个处得不怎么样的父亲吗?

    擦,看起来好年轻,大概才刚到三十岁吧!

    但是即使仔细看,无论是长相还是身形都还是超~像的!想到十多年后的克鲁迪会长成这样,她又忍不住多瞟了几眼。好年轻!!!她真的要叫这个最多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公公’么!?

    尽管如此,hua音还是有了见家长的紧张感,连忙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你、呃,您好,我……】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男人握住手腕亲吻。【我叫做纳里苏,尊敬的里索。】

    近一个月来天天被这样行礼,她早就习惯了。下意识地说了句祝福语后,hua音的紧张感小了不少,连忙让他坐到屋里。【请喝水。】

    纳里苏看着被送到面前的陶杯子,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热情,可他反应很快地接下杯子。【多谢您。】

    【不客气。】

    在纳里苏旁边落座,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小口小口地啜着自己那杯清水。【之前一直没见过您呢。】

    【我并属于这个部落,】他的声音比克鲁迪要低沉浑厚,说话时句尾会不自觉地上挑,带着一种浓浓的,让hua音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诱惑。【看来那孩子并没有在您面前多提起我。】

    【呃……纳里苏看起来很年轻啊。】总不好说你儿子好像不大喜欢你什么的,她在纳里苏专注的视线下尴尬地找了个话题。

    【我刚度过第三十个春天,如果您想要知道的话。】他低低地笑了,再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亲吻。【里索认为我太老了吗?】

    【耶?诶诶当、当然不会!】脊椎一阵毛毛地,感觉到纳里苏亲吻皮肤时那种湿软的感觉,hua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用力收回手腕。

    【雨季前我们部落就收到里索降临的喜讯。】他并没有对hua音一脸见鬼表情收回手的举动感到不悦,继续用那种低醇的声音说道。【雨季结束后,您的信徒纳里苏立刻带着他所在部落的忠诚前来见您。】

    被这一长串话绕得有点晕,她糊里糊涂地点点头,手腕再次被他抓过亲吻。【可、可以了!】

    【听闻哈咦里索很中意我的儿子克鲁迪?】对hua音紧张兮兮的动作,他不以为意,两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啊,恩……是啊。】hua音的脸终于在听到这句的时候完全红透,【我很喜欢他。】

    纳里苏褐se的眼中闪过几丝了然的笑意,膝行上前凑近她的脸。【或许里索也会因此而中意我?】

    【诶?】

    男人身上的薄汗混合着她叫不出名字的香料气味冲入鼻尖,让人在一瞬间神智变得轻飘飘地,hua音连忙摇了摇头。【怎、怎么突然……】

    肩膀被纳里苏握住,他微笑着低下头。【哈咦里索愿意为我生下神之子吗?我比克鲁迪那个孩子懂得更多的技巧,可以取悦您。】

    妈、妈妈!

    【我不……】

    【您喜欢哔——的姿势吗?或许克鲁迪并不知道哔——的方法吧。】

    妈妈!她好像听到了会被消音的海绵体语!这个时代也会有这种被消音的海绵体语吗!?

    【对不起,纳里苏。我只喜欢克鲁迪。】

    事实上要在这种两人几乎鼻尖碰鼻尖的状态平静地说话的确有点强人所难。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行,一只手不礼貌地试图推开纳里苏凑得过近的脸。

    【只喜欢?】纳里苏挑起眉,【里索喜爱年轻的身体吗?】

    【别、别的年轻的身体我也不要。】

    两手都被他用圈住,hua音只能挪动臀部拼命往后退,可他总是能紧跟上来,与里索的脸保持三指宽的距离。那种特殊的香气随着男人的呼吸浅浅地喷在hua音的脸颊上,让她全身发毛。【你、你能退后一点吗?】

    听到这句,他不退反进,甚至用鼻尖轻轻撞了一下她的。【为什么您那么喜欢克鲁迪呢?只喜欢他?他威胁您了?哎呀,这可是对神的不敬呀……】

    【谁、谁是……你才是对神的不敬!】她用力抽出两手一脚踢在纳里苏的胸前。

    他下意识想躲,突然想到什么又不再动作,任hua音有点犹豫的力道踢在自己前胸,往后坐在地上。

    【或许你对很多女人都很有魅力,可是纳里苏,我跟你的想法并不一样。】

    如果没有喜欢上克鲁迪,她或许会就此沉迷在他的熟男气质之下,可hua音没有这个时代女人的观念。在后代最为重要的情况下可以跟自己不那么喜欢的男人过度亲密。

    双手像凹凸曼一样摆成姿势横在胸前,以防备纳里苏下一步的动作,hua音以一种可笑的姿势像螃蟹一样慢慢往门口挪,似乎只要他一有什么举动就会立刻飞奔出去。

    见到这个样子,纳里苏低笑正坐。【刚刚实在是失礼了,请里索见谅。】

    【我——诶?别、别跪啊!】太折寿啦!

    她顾不上别的,连忙去将他抵在自己脚趾前的额头拉起来。【你怎么……啊!你是来试探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克鲁迪吗!?】狗血小言都是这么说的!

    纳里苏诧异地摇头。【不,我希望自己能让里索生下神之子。】

    生你妹!

    看那半真半假的笑容就知道你没说实话!

    直至一个月前还是苦b学生的hua音很少跟像纳里苏一样的异□谈,戒备地坐到离门最近的位置。

    【您不需要紧张,没有男人会强迫女人,何况您还是里索。】看到她的动作,纳里苏好笑地说道。这个能对咔咔降下神罚的里索竟然跟普通的小姑娘……不,比普通小姑娘还要胆小。

    可为什么里索会独独喜欢克鲁迪呢?

    那个在男人堆里长大,对女人一点不了解的呆孩子?

    收起海绵体气场,纳里苏危险的感觉降下不少。hua音这才放松下来,继续喝水。心里考虑着要说些什么好?毕竟是克鲁迪的爸爸,直接赶出去很不礼貌吧……

    【里索。】

    【啊、啊是的!】她点头。

    即使她这种的怂样,他还是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向hua音讲明了他的来意。

    【……是让我去你们部落做客吗?】

    【鲁南部落恭迎您的到来。】纳里苏说道,【如果里索愿意常住,我们将准备最美好的食物和……来供奉您。】

    你吞掉的那个词一定是男人吧!一定是吧!

    她点点头。【呃,如果你们这么想的话我去也可以。但是我很喜欢现在这个地方,所以大概不会去常住了。】

    【那将是鲁南的遗憾。】他亲吻她的手腕,却没有了刚才的se气。

    说完了正事,两人开始聊起了别的。不得不说hua音的猜测是正确的,鲁南部落的纳里苏从十三岁开始就是远近闻名的把妹能手,甚至在十四岁就把到了当时才十三岁的克鲁迪的母亲。

    十四岁啊……她也不好意思鄙视大叔是个上了十三岁少女的恋童癖了。

    也因为是把妹能手,即使目的并不是把妹,纳里苏也十分健谈,很快活络了气氛。hua音很快知道即使没有同母的兄弟,可异母同父那些曾经跟克鲁迪呆在同一个睾-丸(或者邻居?)里的好基友也遍及附近村落。这次完成了部落的任务以后还要到距离这里有十天路程的另一个部落,因为有个叫做纳塔的妹子要生了,孩子是他的……

    因为习俗问题,纳里苏是将自己儿女遍布的情况当成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告诉她。并且表达了‘克鲁迪虽然跟自己长相相似却不会说话里索您不嫌弃愿意跟他在一起实在是太好了’的感激之情和‘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您不会失望’的建议。

    ……突然觉得父子关系没有那么亲密或许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克鲁迪是个老实人。hua音在心中默默想着,肩膀突然被从门外闯进来的人圈进怀里。

    那是跟纳里苏截然不同的味道,她在陷入这个怀抱的一刻就知道来者是谁。也反手搂住他的脖子,抬头用鼻尖磨蹭对方的下颌。【克鲁迪?】

    第 15 章

    克鲁迪的手将她捆得紧紧地,下颌示威地压在hua音的肩膀上,带着少许敌意看着面前的男人。

    【……克鲁,上次见你还是两个秋天以前吧?你长高了。】纳里苏放轻声音。

    圈着hua音的手再紧了紧,差点将她内脏挤出来。【嗯,还会长高,会比你高的。】他往前靠了靠,将她整个身体都嵌入自己怀中。

    【噢?】见到克鲁迪紧张兮兮的模样。纳里苏笑了。【那么请恕我就此离开,亲爱的里索。】

    嘴唇还未碰到她的手腕,克鲁迪已经紧张兮兮地抓住hua音将她拉回来。【再见。】他gan巴巴地说道。

    看着纳里苏离开,她抬头问道。【今天回来得真早。】

    【嗯。】他将她松开了些,侧身将半边脸都埋入hua音的发间。【他刚才都说了什么?】

    【让我去鲁南看看……】她斟酌着回答。

    【没别的?……您喜欢他吗?】

    【哈啊?】hua音这时候才发现克鲁迪出了一身大汗,呼吸也比平时沉重,像是狂奔了好长的距离。

    【我一听说他来了部落,就立刻回来了。】他抚顺她的头发慢慢说道。

    噢噢,听懂了听懂了。

    【……你嫉妒啦!】她促狭地挤眼睛,伸手刮他的鼻子。

    少年的脸一听到这句话,立刻不受控制地烧红。【抱、对不起——我不应该……可是纳里苏他、我担心……】像是想到什么令人沮丧的事情,他不自信地耸下肩膀。【纳里苏,很受欢迎。我以为你会不要我了。】

    你不要我了。

    你不要我了!

    噗哈哈哈……克鲁迪说起这句话的样子怎么那么像被主人无视的弃犬呢?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沾了一手的汗水。【你觉得自己比不过他吗?】

    【他知道女人喜欢听什么。女人都喜欢他。舅舅们说我是呆子,说话无趣。】

    这个没有淋病梅毒的可爱时代哟,否则纳里苏那种周边通吃的男人难免惹上什么奇奇怪怪的病在身上。

    【咳,没事,我比较喜欢你。】小处男比较可爱。

    克鲁迪猛地抬头,听到这话后眼睛立刻亮起来,像一只被主人招手叫过来的忠犬一样扑上来,把脸埋进她前胸磨蹭。

    hua音哭笑不得地推推他,却抵不过肌r男的力气。【你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才不愿意提起纳里苏吗?】

    【我不想让您认识他。】抬头眨了眨眼,他含糊地说着又趴回她胸前拱着。【纳里苏不单单很受女人欢迎,打猎也是一等一的。】

    hua音想起第一次问起克鲁迪名字时,他说的是‘邦塔纳里苏,克鲁迪’,邦塔类似英语中的‘son of’。看来纳里苏的特长并不只有把妹,克鲁迪大概也是为了这个父亲而骄傲……的吧。真可爱,竟然是觉得自己比不过阅女无数手段高超的老爹么?啊哈里索我有那么容易移情别恋?

    被克鲁迪在脖子上胡乱亲着,hua音忙着脑补各种狗血小白情节,不时安抚地拍拍他的背,为自己心里的猜测满足了虚荣心而不停偷笑,最后被越亲越上瘾的克鲁迪直接压倒了。

    (说过再写h作者就是小狗)

    看到这里有人就要问了,说hua音啊你又不想怀孕又要享受x快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答案很简单,也很简陋。

    她不让克鲁迪内-设罢了。虽然即使这样也有一定几率受孕,可要真是那样hua音只会自认倒霉。随着时间的过去,她似乎对这个一开始坚定不已的信念感到动摇了,甚至觉得即使这么生活下去也没有关系,如果有孩子,克鲁迪一定会很开心什么的。

    心里只剩下一道摇摇欲坠的墙,只待什么事情将它彻底推倒。

    然后有人又要问了,说不让内-设的话,克鲁迪弟弟会很痛苦吧。

    ……咳,克鲁迪表示原来手掌嘴巴和胸部也很不错你知道的不要问的太详细了听不懂就算了这故事不适合听不懂的孩纸。

    总、总之hua音的心里只剩下一道摇摇欲坠的墙,只待什么事情将它彻底推倒。

    雨季结束后,又陆续下了几场雨,但炙热的y光很快就烤gan了湿地,空气又湿又闷,而蚊子也多了起来。

    在这段时间里,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米虫hua音找到了新的消遣,那就是跟鲁和另外几个女人一起捣药制作一种防蚊的香料。

    大概因为男女比例和风俗的关系,这里的妹子绝大多数都热情开放,即使她努力假装自己在认真工作降低存在感,可类似a的技术好b的时间长c的jj大d的手指灵e舌头巧fhua样多之类应该被jj文学网鹳狸猿们含泪秒杀n次的话还是不停传入耳中。聊到最后鲁用肩膀推了推hua音,【里索,您说说克鲁迪吧。】

    【说、说什么啊?】hua音不是什么保守的人,可也只会应用于自己yy,或是用记忆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方法折腾前不久还是小处男的克鲁迪(虽然一般到最后她都是被折腾的那个),可面对这么多闪亮亮的眼睛,脸立刻红了,【他很、很好啊。】

    【很好哦?】女人们挤眼睛。【说起来克鲁迪那是第一次吧?技术不好很折腾的呢。小处男最麻烦了。】

    【咳……】

    【你们别来了。】一个年长些的女人摆手说道。【里索可是高贵的神明,已经被用过的肮脏r-b子怎么可以献给她呢!】

    【……】能、能不能不要直接用r-b这种词语啊!tat

    众女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这时有另一个女人抓过hua音的手。【我儿子十三岁,每次见到里索你就移不开眼睛。他的r-b子还嫩着呢,您要是不嫌弃的话……】

    嘤嘤人家好嫌弃!人家好嫌弃啊喂!竟然才十三岁!尼玛啊!十三岁!她才不是作者那个恋童癖啊!献给作者吧她会欣喜若狂哒!

    拼命摇着头拒绝,hua音扁嘴越缩越回去,最后gan脆躲到鲁的背后。

    见里索这个样子,鲁连忙把她们推回去。【gan活gan活,里索要是喜欢自己会去找汉子的。我说克鲁迪可是那个(重音)鲁南纳里苏的儿子,他那两个舅舅我常用,r-b子特别大,时间也长能折腾。里耶你家那十三岁的小r芽儿就别想啦。】

    【……】

    hua音躲在鲁的身后欲哭无泪,姐啊你们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r-b还芽儿啊!她压力好大哒!

    女人们聚在一起带se的话题并不比男人堆的浅多少,就在大家聊得正欢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片‘里索’的呼唤。

    【怎么回事?】

    她如获大赦,连忙刮gan净手上的药泥就出去查看,刚出门就被一个急匆匆的男人用力抓住手臂。【里索!快来啊……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的不敬,他立刻松手,对hua音跪下将额头抵在她的脚前。

    【诶诶你别这样怎么了?】她被男人的动作弄得紧张兮兮地,也跟着结巴起来。

    【咔咔、咔咔闯进村子了!】

    第 16 章

    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

    ……除非一公和一母。

    跟扎迪亚聊天时,他曾推测过这大概是周围唯一一只咔咔,可也并不能排除雌雄双煞的情况。所以这次闯进来的或许是那母的,那么之前被hua音电死的咔咔说不定就是在配偶怀孕期为了让老婆补充营养而肆无忌惮地闯入部落偷叼猎物甚至吃人……

    这种推断或许比较草率,可是眼下重要的是怎么把它赶出去……

    其实hua音现在最想做的是尖叫着从另一个方向逃跑,有多远逃多远。之前那只什么咔咔也就只是侥幸,逃不了了才硬着头皮迎战,是下下策!即使成功了,被尊称为里索……里索个*!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女神,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啊!

    看着面前几个着急的将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的脸,她gen本逃不了!

    【我……】不能露出害怕的表情!

    尽管两条腿都发软,她还是努力地稳住自己的声音。【我要回去拿点东西,武器、没拿出来。】

    所谓的武器,不过是装了节电池只能用一次的电击b罢了。

    机会只有一次,生、或是死么?

    不知道电量还能不能电昏那种体积庞大的猛兽,她只要争取到几秒的时间也就够了,足够附近经验丰富的猎手制服它,割破它的要害……

    不行,做不到啊!

    没有机会逃跑,任何机会都找不到,她甚至没走到自己的屋子前,已经有人将hua音的包包捧了过来。

    如果将一开始碰巧杀掉了那只猛兽作为幸运的话,那么自己多活了一个月就算是神的恩赐了吧?只要这么想,似乎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她心跳如擂鼓,额头不断渗着冷汗,好几次想要哭叫出来蹲在地上耍赖不走,却无法开口,只是被焦急的村人往外拉。

    【里索来啦 !】不知道谁嚷了一声,最前面几个用藤编的木盾抵挡猛兽的壮年男人如获大赦,纷纷躲到了她身后。

    已经杀红眼的猛兽回过头,一眼看见被拱在最前面,瑟瑟发抖的女人。

    好可怕。

    死神的吐息再一次吹拂到了自己的脸颊,她脑海中空白一片,死死捏着电击b的手指渗满了汗。

    要上了吗?

    再不情愿,也已经断定自己一定会死,她抿紧嘴唇压低重心。本该心无旁骛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克鲁迪。她忽然有点后悔。后悔自己一直没正面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还死死不愿意为他怀上孩子,不就是生孩子吗?只要他高兴,生一窝都没关系!

    她不清楚除了这些自己还想了什么,可想法都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实中的咔咔则已经扑了过来。

    如果松口答应了,克鲁迪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似乎因为脑中关于他的影像堆叠过多,眼前竟然真的出现了克鲁迪古铜se的健壮背脊……不!真的是他!【克鲁迪!】

    【快躲开!】他用肩膀推开一点防备都没有的hua音,用巨大的木盾挡住了咔咔那一扑。当即被猛兽巨大的冲力压得倒在地上。

    克鲁迪不愧是村里最勇敢的猎手,他表情冷静得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恐惧,趁着咔咔压在身上重心不稳朝一边滑落的时候,他顺势翻身隔着盾牌压在咔咔身上,随即接着反冲力跳开好几步,举起了手中的骨刃。

    【白、白痴!你手里那破烂骨头有个什么用!】她用力擦去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喷出来,模糊了自己视线的麻烦液体,压着嗓子喊道。

    刚刚那一刻,她还以为克鲁迪要死了……

    【别过来!】他高声喊着,顺便以此吸引了咔咔的注意,不着痕迹地倒退着将它往村外引。

    可即使克鲁迪是整个部落最强大的猎手,也无法一人单挑能同时和好几个猎人对峙的强大猛兽。很快克鲁迪就被抓划伤了好几处,血r模糊的景象和气味刺激了咔咔的兽xg,它的吼叫声越来越大,涎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不行……要想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啊!

    逃跑这一项已经完全从hua音心里划去,她捶打着脑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擦去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的泪水。大声叫道:【克鲁迪……克鲁迪!爬上树!】

    身上早已伤痕累累的克鲁迪下意识抓住旁边的树枝,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无法完全爬上去。

    hua音这时已经跑了过来。

    【快走!】他看到这一幕连忙喊道,手一松又要跳下来。

    见状她连忙加快了脚步,用力对他挥手。【不要!听我的!上去!里索、里索命令你待在上面!】

    【不行!】这么说的时候已经晚了,在树下跳了好几次无法勾到克鲁迪的猛兽闻到新的味道,带着一身血腥回过身。

    【hua音——!】他想要跳下树挡在她面前,可是腰间的饰物却被硬枝勾住,几番拉扯都无法挣脱。

    小心向左走了几步,顾不上做这种动作会被猛兽咬断脖子,她的手指划开电击b的开关蹲下身。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可今天的y光很猛烈,地面的泥土被晒gan了,只剩下树下的一小块水洼……

    全部都是在一瞬间里发生的。蓝se的电光发出滋滋声弥漫在水洼的液面上,咔咔向前扑的动作猛地顿住,像它的丈夫一样昏倒过去。

    两腿一软,hua音跌坐在地,却不敢放松,心知电击b最后一丝能源已经用尽,她将手里已经没有用的金属b子扔开,对克鲁迪叫道:【下来!它只是昏过去了,趁现在杀了它。】

    他割断饰物的绳子,从树上跳下,拖着被抓伤的腿冲过来,用娴熟的手法将骨刃c入猛兽的眼睛,穿透软骨直接搅碎了它的大脑。

    “……”

    呼,得救了。

    没有了紧张感,刚刚全身绷紧的肌r都在同一时间放松下来,让hua音感觉酸痛不已。可这显然不是最重要的,她越过猛兽的身体用力抱住克鲁迪,将他的头压进自己的胸口,可只一下又猛地推开,一个大耳光甩了过去。

    【你……你脑子有毛病吗!?】她骂道,声音还是颤抖的。【天天里索里索地叫我,怎么到这个时候不叫了!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出来挡在我前面!】

    明知道他救了自己,可想到克鲁迪差一点就会死在猛兽的爪下,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hua音连忙扶着地,摇摇晃晃地勉强自己站起来,背光扬起下巴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有点不像凡人。

    ……里索,动怒了吗?

    她的身体恰好挡住了整个太y,ri光从她的身边发散开来。这样看过去,女神似乎随时都会离开他回到天上。

    想要扑上去死死抓住像幻影一样随时会消散的女人,但体力透支的身体却早已经没了这样做的能力,只能坐在原地咧出一个勉强的笑。

    【不知道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克鲁迪慢慢地说道。【只是看到你站在那里,就忍不住想挡在前面……】无论她是不是里索,在他潜意识里,都只是个自己必须保护的女人罢了。

    甚至私心希望,如果她不是里索就好了……

    “……白痴……”

    hua音咬紧牙齿回头,打算叫人过来把克鲁迪抬去治疗,却发现身后跪倒了一片村民。

    【里索……里索发神威了……】有人喃喃地说着,将头死死埋在地面不敢抬起。

    神威?

    哈啊,是说电击b吧?

    刚刚水面上泛起电光的样子被看到,所以以为自己有‘神威’么?

    电击b又不是自己发明的,因着这个被崇拜而自豪其实非常搞笑,她摇摇头,开口让他们起来,将克鲁迪抬走。

    【扎迪亚,克鲁迪的伤没事吧。】拒绝了别人的搀扶,她走到老人身边。

    【年轻人,多吃点补回来就没事了。】见里索走过来,他又行了个礼。【原来咔咔里索还掌管雷电,看来是神话误传了。】

    【……】经验告诉她不要否认,胡乱点头就行了。要是以后村里人要求自己展示的话,就告诉他们那位雷电女神其实是自己的闺蜜。

    第 17 章

    没过多久,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克鲁迪就被村民送了回来。

    见仍在气头的hua音只是埋头叠纸鹤不理他,伤员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hua音,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皮外伤你妹!

    一瞬间爆发,将身边折出来的猥琐纸鹤、毯子和草编的小东西都往他脑袋上砸,hua音还是气不过,扑上前用力咬住他的肩膀,在古铜se的粗糙皮肤上留下深深的齿印后,随即跨坐到他的腿上。

    【hua音?】克鲁迪有点紧张,脸一下子涨红了。【现、现在吗?】

    脸红什么啊!又不是娇羞小处男你你害羞个毛线啊啊啊!!!这种被怪阿姨硬上时害羞又跃跃欲试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她有点不自在,还是硬摆出了凶神恶煞的表情。【怎么,受了伤那里就不行了?】

    【不是唔……】

    用力抓住克鲁迪的头发强行让他仰起头,她用力吻下去,手指在男人没有受伤的地方揉搓抚摸。

    (妈b写h的是小狗)

    半个小时后……

    【哈、哈啊……】他的两条手臂都受了伤无法推开她,只能开口。【我要出来了……】

    【没事,设进来吧。】她用力坐下去,早已无法忍受却瞬间受到刺激的juwu猝不及防,设出了融暖的液体。

    【……hua音?】他的头靠在对方柔软温暖的肩膀上。

    尽管她说了‘姐来动你做好’,可常年不运动八百米半条命的某人gen本不可能靠着自己那俯卧撑一个都做不了的身体满足两人需要的频率,忍不住摆腰跟上她速度的克鲁迪腰上止血的布袋又被染红了。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室内沉默了一阵,就听到女声焦急地骂道:【白、白痴!不要乱动!伤口都裂开了!嗷嗷放开我!】

    ……

    hua音的身体一向很健康,在确定了要怀孕的心情之后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下个月的月经就停掉了。

    喂喂喂这也太快了吧!?

    村落的夏天并不很热,宜人的气温使得hua音每天要做的就只是懒洋洋地躺在屋檐下睡觉。

    怀孕后的哈咦里索更是被众人当菩萨一样供了起来,准父亲快要乐疯了,每天没事就围在hua音身边瞎转转,宝贝要吃r吗要吃菜吗要吃萝卜么腰酸不酸腿疼不疼我的尾巴摇的好不好看?

    咳,最后那是她脑补的,看克鲁迪的模样,只要伸手摸摸狗脑袋,也能让他开心得半死。

    说起来这货,才十六岁哦。

    妈妈!我给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搞大肚子啦!

    但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克鲁迪的激动似乎又消去不少,hua音时常看到他低头时来不及掩饰的担忧。

    直到有一天,他伸手抚着hua音的肚子。【好像比鲁怀孕的时候大很多。】

    【嗯,的确比较大。】

    她懒洋洋地回答,嘴里忙着吃一种味道和外形都很像猕猴桃的水果。(说不定就是猕猴桃)

    要多补充叶酸,胎儿才能长得好。她是很认真地要当一个好妈妈。【吃多了吧……别担心,我别的地方没多胖。】

    原本hua音并不特别瘦,怀孕后除了肚子和胸部,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那会不会……】话的后半截被他咽进肚子里,伸手将她死死抱进怀中。

    克鲁迪不会想起他老妈了吧。

    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hua音有心开个玩笑。【那能怎么办,到时候把肚子剖开好啦。】

    说着说着,心里也有点害怕。

    这种荒蛮时代,生孩子就相当于到鬼门关参观一圈,搞不好死人哒。

    【反正神之子嘛,不会那么容易憋死在……呃……】看到他的表情,hua音吓了一跳,连忙安抚。【没、没事哒!我二十多岁正好是生孩子的最佳年龄——呃……你、你别哭啊大老爷们哭起来不好看!乖哦乖哦我不会死的,怎么说我也是里索嘛啊哈哈……】

    说了半天他还是一脸不安的模样,最后下定决心握紧她的手。【不生了!里索,你把肚子里的东西弄走吧。】

    不生你妹啊!别搞得像个言情小说的脑残男猪一样说这种台词啊!

    ……不过克鲁迪的确是言情小说的男主来着。

    即使他再怎么担心,hua音的肚子还是一天比一天大起来,最后散步时不得不让人搀着她。

    然后到了第七个月的某一天,她皱着眉说【我觉得肚子里不止一只……】以后,就在克鲁迪面前消失了。

    他发了疯一样上前,却什么都没能抓住,像是被y光融化了一样,一点一点地变得透明,最后完全消融在空气中。

    ……

    里索,消失了。

    一同消失的还有她所带着的那个奇形怪状的布袋和里面所有的东西。那个掌管雷电保护人类的女神就像是从未降临于世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