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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部分(2/2)

冲袭而来,二人不敢呼吸,只是将身子尽可能蜷缩在底部,风妃阅已经慌得无路可选,她知道,这回是凶多吉少了。——3q手打

    一进入内殿首先入目的便是那座大鼎,周边被铁链b jooyoo·  绑着拴在粗壮的铜柱上。整个,足足占了半个寝殿的地方。

    陌修望着空无一人的大鼎,神色微变,风妃阅当时意识混沌,陌辰吏断不可能带着她走出这座寝殿。

    鼎周边,黑色的药汁因二人突然的下沉而溢在外头,皇帝明黄色的靴子踩在毛毯上,步步紧。身后,众人的视线亦落在那大鼎上。一时间,空气显得愈加沉闷,风妃阅埋在水底,稀薄的呼吸,使得她胸腔处疼痛万分,她双手紧紧捂着嘴巴,倔强的小脸始终不肯抬起。

    陌辰吏内疚万分,更觉无颜以对。

    孤夜孑站在那口大鼎前,平静而浓稠的水面,状似,波澜不惊。

    “皇上——”

    陌修悄然来至他身后,手中,递过去一把从侍卫身上取来的佩刀,皇帝冷酷的眸子被尖利寒光划开,狭长凤目一转,继而落在他身上。

    “国师这是何意?”

    陌修望了那池子一眼,心有顾忌,他料定二人就躲在这下面,却又不想,被陌辰吏亲耳听见,y狠的两眼对着身侧的尊王做个手势,示意他将手中的刀子在鼎中搅动,“皇上,以防刺客伤人。”

    陌辰吏看不见身侧女子的反应,自己却因这句话而震惊当场,陌修明明就守在殿外,炼丹房内,又怎会有刺客出入?

    皇帝俊目微阖,望向男子的眼中藏有深意,一手将递过来的刀子拨开,“国师,无需这般紧张。” ——3q手打

    孤夜孑明黄色的袖子被拢在手臂上头,风妃阅绝望喘息,缺氧的疼痛,使得她意识开始模糊。直面死亡的恐惧,让她身子逐渐往下沉去。

    皇帝一手伸入鼎内,陌辰吏眼见她支持不住,心中再无其它顾忌,一手揽上她的腰。自小,他就学过怎样在水底生存,另一手好不容易抚上她的面颊,唇齿被战栗撬开,一口气息混合着苦涩被渡入风妃阅嘴中。

    头顶处,孤夜孑随时都有可能摸到水底下的二人,朦胧视眼中,风妃阅眼见皇帝的手落下,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左手抓着大鼎的池沿,却不料摸到一块凸起,她想也不想的紧紧抓牢,一个旋转,被搂着的身子竟同陌辰吏一起往下掉去。

    冷风灌过来,久违的空气从喉间钻入,风妃阅贪婪地呼吸,上头,原先的池底已经重新结合在一起,下面,是一个只能容纳几人的空间。这口大鼎,竟奇特的分为了上下两层。

    她顾不得此时二人的尴尬,望着这个空旷的地方,风妃阅眉目轻染上笑意,现在,就算陌修带人将整个大鼎倒过来,也休想找到她同陌辰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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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侧,男子背部靠在壁沿上,怔怔不语。

    皇帝找了一圈后,收回手,边上侍卫忙将干巾递上前给他擦拭双手。

    浓郁的药味沾染每个角落,孤夜孑面容清舒,修长十指一一在布巾上擦干净,“看来,刺客并不在此。”

    “皇上——”陌修脸色不对劲,取过边上的长杆在大鼎中来回搅动,漩涡的重力,使得他动作有些吃力,可那池子里,分明就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他面容灰败,计划好的一切,眼看付诸东流。

    皇帝冷眼睬着他半边侧脸,手中的干巾被用力甩在地上,“继续去别的地方搜。”

    “是。”

    侍卫们满声响亮应答,眼看一干人等即将走出大殿。

    “皇上——”陌修仍不放弃,“或许藏在哪个隐秘处也说不定,既然宫内都搜遍了,而娘娘的玉佩又是在此找到,这说明,刺客一定来过炼丹房。”

    皇帝不置可否,外头的动静,风妃阅同陌辰吏躲在鼎内,听了个清清楚楚。

    男子面色难看,整张俊脸更是压在胸口,不敢看对面的女子一眼。陌修的话,一字一语,却像是带着刺般扎入心中,这其中蹊跷,就算不是明眼人,一听一望,也能分辨个清楚。

    他单膝屈起,手臂无力地挂在上面,风妃阅全身内衣紧紧贴在身上,难受极了。她将身子向陌辰吏靠近半步,纤细的柔荑,落在他手背上。——3q手打

    男子惶恐,快速缩回去,却被她紧紧拽着,掌心来不及握住他整个大手,只是抓着他的一根手指不松开。陌辰吏抬起头来,一半的视线闪躲着望向风妃阅,薄唇开阖下,她食指轻点在自己唇畔上,示意他噤声。

    “国师的意思,要将炼丹房翻个底朝天?”

    外头,是皇帝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冷冷冰冰,平仄的可怕。

    陌修摸不透他话中含义,俊脸被外头的阳光打上一层暖洋洋的感觉,却丝毫没有柔和他狠戾的面部,唇角毫无弧度的地方,勾起一点漩涡,让人禁不住沦陷。

    “臣,臣不敢——”

    君宜由丫鬟一路搀扶而来,陌辰吏所配的安胎药刚服用完最后一贴,她本想亲自过来再要些,可是前脚刚跨进来,就看见如此情景。

    她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皇帝,一向避而远之之人,如今却站在自己跟前,“臣……臣妾参见皇上。”

    孤夜孑y霾的眼色扫去,若不是看见她腆起的肚子,他差点就忘记这宫中还有一个君宜。跪在地上的女子显得很累身子尽量向后压,以免碰到肚中孩子。

    “起身吧。”

    皇帝挥下手,步子三两步上前,身侧丫鬟将君宜搀扶起身,头顶处的光亮,一下被黑影覆盖,她双足情不自禁退后,两条腿更加打颤的厉害。

    “你怕什么?”孤夜孑语气并不和善,真不知道她有没有胆子,“朕问你,今日,可有看见皇后?” ——3q手打

    如此阵仗,竟是在找姐姐?

    “回皇上,臣妾并未看见。”她行礼,视线穿过内殿的屏风一角,微风拂面,垂下的帐幔被托起,其中的柔和搭在彩绘的屏风上。君宜眼中的漫无目的猛地聚为一点,她急转掩饰下来,缩回宽袖的双掌中,全是冷汗。皇帝见状,无心追问,欲要转身。

    身侧的侍卫已经开始摆出搜查的架势,陌修心不甘情不愿,始终围着那口大鼎。

    “啊——”孤夜孑才走出一步,就见身后的君宜弯下腰,面色紧揪在一起,“好疼——”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边上的丫鬟不明所以,急地跪下身去扶着她。

    “怎么了?”皇帝转身,皱下眉头,只是并未上前。

    “皇上——臣妾,肚子好疼!”君宜双腿跪在地上,身子栽向一边,隆起的小腹微微抽搐,孤夜孑急忙上前几步,将她捞入自己怀中。

    那边,陌修见状也不好搜查,只能跟着上前,“皇上,臣看看。”

    “疼……好疼……”

    男子一手搭上君宜手腕,过了半晌,却并未发现丝毫异样,他眼中闪过几许恼怒,声音沉闷,“回皇上,宜皇贵妃并无碍。” ——3q手打

    “不……真的好疼,皇上,孩子……”君宜单手抓着他的龙袍,怎么也不撒手。锁骨间,男子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扑面而来,她面色酡红,赶忙压下脑袋,生怕被别人看出来。

    “真是麻烦。”皇帝本就心烦气躁,冷冽的语气叫说出口,怀中的女子便嘤嘤啼哭起来。他不敢大意,毕竟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况且,风妃阅对君宜的宝贝,他也一直看在眼中。双手将她拦腰抱起,冲着边上众人说道,你们再去别的地方搜查下,国师,随朕一道回去。”

    说完,径自朝外走去。

    陌修站在方寸之地,目瞪口呆,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切,竟只是如跳梁小丑来演了一场戏?原先围的水泄不通的侍卫们纷纷退出去,步子整齐,排成双列从他边上掠过。

    君宜一手搭在皇帝肩上,装作疼痛煎熬的视线落回先前那个角落,那里,是一面巨大的柜子,而关的严严实实的隙缝间,竟露出一角凤袍。那衣衫,一看就是风妃阅的,她担忧不已,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皇帝带出这里,不让他们搜查下去。

    君宜不着痕迹收回视线,被紧拥的身子缩成一团,上头,是皇帝坚毅冷漠的下巴,她不敢抬起,只能任由他抱着。全身瑟瑟发抖,孤夜孑垂目bbs  ·joo yoo睨视,这哪是因疼痛而该有的表情,分明,就把自己当成了豺狼猛兽。

    陌修看着他脚步一跨,已经走到殿外,心中再有不甘,却是君命不敢违。

    齐刷刷的脚步声,跟出老远,躲在鼎中的二人不敢立马出去,直到确定外头人都走光之后,僵硬的全身才敢动一下。

    出口并不难找,焊接的地方,有一个扶手,风妃阅用力一拉开,就看见铺着毛毯的地面。——3q手打

    陌辰吏率先来出去,殿内,只剩下一片凌乱,他大步来到那个柜子面前,注意到风妃阅的衣角露在外头,心中存有侥幸,幸好,没被发现。

    将里面的衣衫取出来,身后,传来女子几不可闻的脚步声。陌辰吏无只字半语,精壮的手臂颤抖,将凤妃阅的衣服递过去。由于是背对着,他看不见她脸上此时的表情,慌忙将衣衫穿戴整齐,身后,只有轻微的窸窣声。

    “对不起。”想了许久,陌辰吏还是开口。

    风妃阅不说话,身后,静悄悄的,没了声音。

    空气窒闷,听得见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紧张、尴尬、羞愧、不安,各种形形色色的情绪纠结在一起,难以面对。

    陌辰吏静静站在那边,坚挺消瘦的背影,像是做错事的孩童般,有些弯下去。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静谧的殿内,依旧毫无动静。陌辰吏悄悄转过身去,却见女子端坐在桌前,竟在悠然饮茶。目光毫无预警对上,他怔在原处,躲也不是,退也不是。

    风妃阅提起茶壶,在面前的紫砂杯中倒上,“这茶,还是热的呢。”

    目光清然落于陌辰吏脸上,没有责怪,没有苛刻,却令他越发宛如刀割。

    “我……”

    风妃阅提眉,一挑,“你,如何?”

    齿间留香,茶,倒是好茶。身子开始回暖,两手搓着杯沿不忍放开,望着男子俊脸窘迫,她单手扣下桌面,“坐。”——3q手打

    陌辰吏见她似笑非笑,嘴角若有若无勾起,他行上前一步,只是站在跟前,并不坐下。

    “你不必如此,”风妃阅率先开口,“一路来,我都是清醒着,孰是孰非,我分的很清楚。”

    陌辰吏脸上的惊讶更加明显,身子在她对面坐下。

    “你师傅他……应该是两宫太后之人。”风妃阅将心中猜测残忍说出,抑或,那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这不能怪你,”望着陌辰吏脸上的自责,她继续说道,“你定是听了国师之言,才将我带来这里,半天时间,你都在为我耗费内力,放心,我身子很好,没有一点毛病。”

    风妃阅以为是陌辰吏听信陌修之言,先前被带到炼丹房时,依稀也听到二人提及解毒,自己的身子,她一向很请楚,怎会中毒?

    陌辰吏听她这般解释,越发堵的心口难开。

    有时候,信任也是一把双面刃,风妃阅的信任,沉重的让他受不住。

    而自已的师傅,自已的亲叔叔,何尝又不是因为他自身的信任,差点将他们二人送入鬼门关。

    陌辰吏情绪大跌,这样的事实,显然他接受不了。

    风妃阅冷眼旁观,男子眼中的落寞如此明显,他自小跟着师傅随性惯了,陌修不止是他的亲人,更甚者,是他的亲人,是他视为比父皇还要亲的亲人。今日,他同风妃阅那般模样若是被皇帝逮个正着的话,死罪固然是难逃。这么些年来精心的努力,也有可能会付之一炬,以孤夜孑的性子,皇室脸上蒙羞,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一心想要侵吞的云朝。——3q手打

    不敢再往下想,他双手撑着前额,太多的疑问,说不出来。

    叔叔此次前来不也是为了云朝么?

    风妃阅轻叹,觉得有些事,应该告诉他,“国师他,似是同东太后颇有渊源。”

    陌辰吏抓着头发的手慢慢松开,面上,似有恍然大悟,“我依稀听父王提及过,说师傅年轻时有一名要好的女子,后来,那方家人却执意将她入宫为妃,师傅也为此一蹶不振,从此之后,一人走天涯……”他双目难以置信,“莫不是,这人就是东太后?”

    如此看来,倒有几分能解释。

    只是,就算是为了自己相惜之人,也用不着将自己的亲侄子推下去陪葬啊?

    风妃阅哑然,她选择沉默,给陌辰吏一点适应的时间。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抬起头,对着风妃阅,还是只能说那三个字,“对不起。”

    她眼眸一深,有些黯然,“这三字,我不希望再从你嘴中说出来。”

    陌辰吏脆弱的视线同她相对,风妃阅继而说道,“我们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下去,就算他是你师傅,是你亲人,可我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等死,就算死到临头,也要垂死挣扎一番,你肩上的担子很重,我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豺狼之心已然暴露,对他若是仁慈,那便无异于,将我们自己推入火坑中。”

    陌修的动作,太过于急迫,今日一事,对风妃阅倒是提了个醒。——3q手打

    陌辰吏亲耳所闻,虽然难以置信,却不得不信。怪就怪,陌修的毫不掩饰,以及他欲要将风妃阅除去的迫不及待。

    “今日一事,我希望你能瞒过他,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宜打草惊蛇。”她知道这对于陌辰吏来说,很难,却不得不这么要求他。

    一口热茶下肚,他未作细想,便点下头。

    风妃阅望向外头,发上的水渍未干,“这会的皇宫,应该已经闹翻了天。”

    靠近唇畔的杯沿紧贴,她秀眉微蹙,目光透出几分敏锐,听陌修的口气,皇帝定是以为自己被刺客掳了去,若是这般出去的话,肯定会追问她方才所在何处。

    风妃阅暗暗思忖,目光一下落在那口鼎中,她唇畔生笑,一抹狡黠了然而出。

    “我想你帮我。”

    陌辰吏面上的酡红还未褪去,目光不由自主的,还是不敢直视,“帮你什么?”

    风妃阅以免隔墙有耳,将身子凑上去,菱唇在他耳边低喃。

    “这行么?”陌辰吏瞪大双眼,“万一我手劲控制不好……”

    “放心吧,我信你。”她坐回原位,“唯今,只有将计就计。”

    风妃阅起身找来一块干巾,将头上的水渍拭干后,朝着陌辰吏点下头。——3q手打

    将君宜送回寝殿后,皇帝又唤来御医,三三两两,嘴口不一。有的,说是没有大碍,有的,说是肚中的皇子在闹腾,喝点药就没事,有的,则说是受了凉……

    陌修面色y沉不定,皇帝望着满屋子的御医,一张俊脸瞬时拉下来。

    君宜不敢再喊疼,见孤夜孑时不时焦急他瞅着外头,便知他正担心着风妃阅,“皇上——”她一手扯住他袖子,“臣妾已经好了,皇上不用担心。”

    孤夜孑转过头来,盯视她的目光,甚至是恶狠狠的,一下将抓着自己的手甩开,见她确实无恙,男子这才笔直起身,“真是麻烦!”

    扔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君宜望着落空的小手,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心底一阵窃喜。要是能帮到姐姐的话,自己这一装病,还真挺像的。

    陌修望着皇帝挺拔的背影,追出之时,朝着榻上女子狠狠瞪一眼,君宜不明所以,撇下嘴,将锦被拉至双肩,继续装病。

    孤夜孑刚走出寝殿,就见一名侍卫从西边急急跑来,端着托盘的丫鬟被撞翻在地,他来不及驻足,差点就摸爬滚打来到他身前,跪下来,“皇——皇上——”

    他心被揪紧,意识到,定是同风妃阅有关,“可是找到皇后了?”

    “皇后,皇后娘娘在西边园子,被,被打捞了上来。”侍卫气喘吁吁,喘的一句完整都说不上来。

    打捞!

    孤夜孑脑中轰的一下,犹如惊雷般炸开!

    “皇上——”挡在面前的侍卫被一脚喘出好几步,急忙爬起身后,跟着众人朝西边园子而去。

    孤夜孑步履匆匆,快步如飞,刚踏入园子,就看见一群人围在紫晶石铺成的小道上,人墙隐约间,还能望见一个躺着的人影。——3q手打

    陌修只觉几分诡异,他一言不发,静静跟在皇帝身后。

    “皇后——”

    众人听到皇帝的声音,全部跪下去行礼,“参见皇上。”

    风妃阅仰面躺在地上,全身衣服被浸湿,周边,一大滩的水渍,发丝贴上苍白的小脸。她双目微阖,意识已经恢复过来些许,嘴里呢喃,很轻,很细,并不知她在说什么。孤夜孑三两步来到她身边,单膝曲下,弯腰将她抱起来,“阅儿——”

    风妃阅全身虚弱,双唇干裂,一句话说不出来。

    “说,这是怎么回事!说——”

    皇帝一声怒吼,让周边跪着的人群齐刷刷匍匐在地,其中一名管事战战兢兢,开口说道,“回皇上,方才奴才行过园子,就看见,皇……皇后娘娘她挂在池中的那座石壁上,奴才急忙召集人过来将娘娘救上来,索性,索性落水时间并不久。”

    孤夜孑震惊不已,怀中的女子已经幽幽醒转。

    “皇上——”轻扯下他袖子,风妃阅虚弱万分。

    “阅儿,”孤夜孑大掌将挡住她视线的碎发拨开,目光担忧急迫,“告诉朕,出了何事?”

    她张下嘴,显得很头疼,双目紧紧阖上,再睁开时,对上站在身前的陌修,“臣妾记得,臣妾刚要去给两宫太后请安,途中,却出现了一名神秘刺客……”她面色自然万分,就像是在回忆当初的场景,“臣妾来不及反抗,就觉得全身虚软bbs。jooyoo·,我被他扛着,动也不能动,一